修行中
南越之中有飞禽者,年八百,名元度。

预言

站在旋转的画布中央
我惊惶失措
尽管早已目睹这幅画的诞生   无数次

几何图形无端地填满画布,它不像
夜空中倏忽而至的流星
    化石在土壤里窥探世界
不像漆黑中射出手电筒的光
    一双手将它捧出  如今灯光下翼然起舞

它们肆意舞动
三角形与四边形交换着生命
    这里                 线条...

昨日份的粉嫩晚霞

        “如今,‘受难’依旧是诗人热衷的主题,但‘幸福’却像一个瘟疫,诗人避之唯恐不及。”——张定浩《取瑟而歌:如何理解新诗》
        我觉得,作为一个诗人,或者广而论之,作为一个艺术家,受的苦多一些,或者少一些都没有关系,最重要的是不能丧失追求幸福、追求爱以及爱的能力,尽管这种追求和爱往往会转化成更大的痛苦。

        回顾了一下自己以前写的那些“诗”,真的是不堪卒读。原稿嘛,都是灵光一闪的想象抑或是突如其来的感悟,内核是有的,但是语言太过粗劣;然而我在修改的时候心里的那个内核却被我抛弃、甚至是扭曲了,我写的这些“诗”也渐渐从一种经验的传递转变成了对文字的一种把玩、对读者的一种戏弄——实在是很可怕的。
        我现在确乎需要寻找一种新的诗歌语言,并学习在寻找这种语言的过程中不丢失那些最重要的东西——那些“实体”。
    ...

有面条吃的生活,是很美好的

        出地铁口的时候,穿过树叶,细碎的阳光正好打在脚下,身子顿时轻了不少。 心头一下子盛了满满从尽显现代化的地方闯进时光的流淌都变得悠然的老城区的恍惚、不知能不能吃到心心念念的云吞面的忐忑,连方向感都无处安放了。
        到了店前,隔街看着“麵家”“麗的”“烧腊”几个LED装点写的大字,莫名有些想笑:一点儿也没有百年老店的架子嘛。说不定这也是它经营的秘诀之一?不摆架子,静下心才能做好面。这大概也是这片老城区保存魅力的诀窍——除了红砖墙以外的...

读诗随感

“鸟叫不定, 仿佛村子如一颗小鸟的嘴唇

鸟叫不定而小鸟没有嘴唇”

看到这两句诗的时候真的有一种被击中了的感觉。

这一句,包括前面“哑子叫门”的那一个象征的一种结构上的矛盾,有一种很强的冲击力,窃以为这两句应该就是整诗的强音所在。

    2017.10.09

信念

从一盏路灯到另一盏路灯
影子渐淡
直至虚无缥缈

从一盏路灯到另一盏路灯
影子渐浓
直至漆黑似墨

                               元度
            ...

日常沉迷王小波

        “萧伯纳的剧本《匹克梅梁》里有一段精彩的对话把这个问题说得很清楚:

        息金斯:杜特立尔,你是坏蛋还是傻瓜?

        杜特立尔:两样都有点,老爷。但凡人都是两样有一点。

        当然你是两样一点也没有。我承认我两样都有一点:除去坏蛋,就成了有一点善良的傻瓜;除去傻瓜,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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